皎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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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花盏 4 鬼灭之刃同人,富冈义勇x灶门炭治郎,义炭

Chapter 4


“你在笑什么?”

炭治郎一惊,什,什么时候义勇先生距离他这么近了,这声音……

炭治郎脑子里瞬间重叠了刚才义勇先生让他“张开嘴”的那个声音。

沉沉的,富有磁性的,让他心跳狂乱的声音……

从来没听过的义勇先生的声音……


“那,那,那……”

结果“那”了半天,炭治郎也没有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

义勇先生刚才为什么会吻他?

还有那些让他身体越来越热的动作……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看着炭治郎想问又问不出口的模样,终于在炭治郎继续“那”下去可能月亮就要升起的时候,说,“珠世小姐,是一位让人尊敬的人。”

炭治郎一愣,就像是他终于不用“那”而和义勇先生有了新的共同话题一样,连忙说,“您知道吗?义勇先生,曾经您说过‘无需同情吃人的鬼,他们只是丑陋的怪物’,但是现在您说珠世小姐是让人尊敬的……您是觉得我那时候说得对是吗?”

“是吗?我忘了。”

“啊?怎么会……”原来义勇先生并不记得和他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你不是就反驳了我几句吗?”

“……”炭治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义勇先生您明明就记得的!!!义勇先生好狡猾啊!!”


是的,炭治郎说,“鬼也曾是人类,也曾是跟我一样的人类,他们不是丑陋的怪物,鬼是空虚的生物,是可悲的生物!”


不知道那位叫珠世的女性,死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呢……

富冈义勇看向了手上盒子里的那个琉璃花纹的束口袋。


“你这一年来去拜访过其他柱吗?”

显然没想到义勇先生会问他,炭治郎莫名的紧张了起来,连忙像倒豆子一样把他一年来和其他柱的情况事无巨细的都说了出来,其实说来说去也只有两位柱的事情。

一位是风柱不死川实弥先生,炭治郎觉得不死川先生虽然有时候脾气激动了点点,其实却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因为之前和祢豆子的事情,一直到现在都经常来他家里看祢豆子,带祢豆子去城里玩,让祢豆子开心得像一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十几岁少女。

另一位则是音柱宇髓天元先生,自从炭治郎和祢豆子回到了家里,炭治郎就不停的收到来自宇髓天元先生妻子们的催促信,邀请他们去宇髓先生浅草的新家拜访。


“你要去见宇髓?”富冈义勇问。

“也……也不是不可以去……”

“那明天去吧。”

“啊?”

“明天,我们一起去浅草。”

“啊……好,好的……”

“走吧,去看看鳞泷老师。”

“嗯。”


因为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炭治郎晚上吃饭的时候觉得尤其的幸福,炭治郎甚至看见桌上有义勇先生喜欢的萝卜鲑鱼,不愧是最关心弟子的鳞泷老师啊。

炭治郎笑得特别开心,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富冈义勇在看见桌上的萝卜鲑鱼后,又看向了他,嘴角同样带着难得一见的,一闪而过的淡淡笑意。


和鳞泷老师好久没见,炭治郎开始侃侃而谈着这些日子的事情,包括一些他以前没有说过的在鬼杀队时候的事情。

期间富冈义勇几乎都安静的坐在那里,偶尔应上一两句,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就像以前在鬼杀队里那样,总是一个人远远的站在一边。

炭治郎突然好想缩短这个距离。

然后,他真的就走了过去,坐在义勇先生的旁边,不去看义勇先生疑惑的表情,继续和鳞泷老师有说有笑。


只是一入夜,炭治郎和义勇先生并排躺在同间屋子的榻榻米上的时候,晚饭时候的轻松感全无。

炭治郎觉得他从来没有睡觉睡得如此紧张过,明明已经过了入睡的时间很久很久,耳边仿佛能听到义勇先生均匀的呼吸声,他还是脑子清明得跟什么似的。

炭治郎突然想起这一年来常听善逸感慨的,说什么“有一种感觉总在失眠时,才承认是‘相思’,所以什么时候祢豆子才能明白他的心意啊。”

不知道善逸总是从哪里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


“睡不着吗?”躺在旁边的义勇先生突然说话了。

炭治郎连忙整个身体都绷直了,手死死的抓着被子,吞吞吐吐的说,“义,义勇先生没有睡吗?”

“没有睡着。”

“啊。”显然炭治郎有时候对义勇先生的直接表达反应不过来,只是好在义勇先生这一说,炭治郎刚才还僵硬着的身体,现在脚趾能来回搓动了。


“如果,我真的只能活到二十五岁……”富冈义勇突然说。


“不!!不会的!!”“僵硬”的炭治郎瞬间坐了起来,激动的说,“义勇先生,您要相信珠世小姐!!珠世小姐可是打败了鬼舞辻无惨,连祢豆子也治好了的很厉害的人哦!!!她给您的那个药丸,一定是可以治疗斑纹对身体造成的影响的!!!”

富冈义勇并没接话,转过了头来,只是这一转,他的视线就像是定在了那里一样,直直的没有再移开。

炭治郎疑惑的看着义勇先生,好奇怪,义勇先生在看什么呢?

顺着义勇先生的视线埋下了头,炭治郎立即头顶冒烟,满脸通红。

因为刚才突然的起来,不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滑落,连带浴衣也滑落了一半下来,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月光下,他自己看着竟然都有点银白的光覆盖在上面。

炭治郎连忙将浴衣拉了上来,他,他,他怎么能这样衣冠不整的在义勇先生面前啊,太失礼了!!

不料义勇先生的手却覆盖在了他拉住浴衣的手腕上,很轻的,却制止了他想要继续拉浴衣的举动。


“义勇先生?”炭治郎疑惑的看向富冈义勇。

感觉义勇先生蓝色的眼比平时更为深邃,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水。

富冈义勇却在这个时候也坐了起来,身子前倾,先在炭治郎裸露的脖子上惩罚似的狠狠咬了一口,唇再不偏不倚的覆盖在了炭治郎的唇上。

炭治郎愣住了。

只是这次和之前深入的那次不同,义勇先生的唇只是在他的唇上点了点就离开了,然后蓝色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说,“你想问我当时为什么吻你吧。”


“啊……嗯……”


“桥姬是怨气很重的女鬼,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有恋人在她面前,若不这样扰乱她的心神,珠世小姐可能无法全身而退,你也知道我们当时并不能碰触任何东西。”


“啊……啊……原来……原来是这样啊……”对啊,就说义勇先生怎么会做奇怪的事情,义勇先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道理,他会觉得奇怪,也仅仅是他追不上义勇先生而已。

只是,这心底里涌上的疼痛和失落,是怎么回事呢?

又或者……他曾经是期待过什么吗?

炭治郎不自觉的埋下了头,看着自己紧紧抓着浴衣的手。


“至于我刚才为什么又会吻你。”富冈义勇抚上了炭治郎的脸,将炭治郎埋下的头慢慢抬起,让炭治郎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他,说,“是因为我喜欢你。”


整个夜晚,炭治郎确定他失眠了。

虽然义勇先生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放开了他,拉上被子背对着他倒下继续睡觉了,炭治郎却是一直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反应过来,猛的拉过被子来盖住头部,蜷缩的背对着义勇先生在距离一米以上的地方躺了下去。

义,义,义勇先生说喜欢他……

义勇先生竟然会说喜欢他……


炭治郎当然知道义勇先生说的这个喜欢是什么喜欢,因为他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心脏快要炸裂开了。

幸福感几乎溢满了他的整个身体,让他呆愣在原处久久无法动弹。


义勇先生喜欢他,他也喜欢义勇先生!!


所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炭治郎顶着一双熊猫眼和鳞泷老师告别,鳞泷老师还满怀歉意,以为是他深山里蚊子太多让炭治郎没有睡好,毕竟炭治郎脖子上多了一个明显的可疑红点。


去往浅草的路上,一向话多的炭治郎意外的安静得跟富冈义勇一样,除了必要的对话,两人几乎没有交流。

一直到两人站在了浅草寺的雷门前。

因为义勇先生说,他要走右边。

炭治郎却疑惑的拿出了他刚才买的地图,明明宇髓先生的家在左边才对。


“那……那个……”炭治郎想说宇髓先生的家在左边。

义勇先生却说,“我去找愈史郎。”

“啊?”义勇先生不和他一起吗?对哦,昨天义勇先生说的是和他一起去浅草,没有说要和他一起拜访宇髓先生。

那……这是要分开吗?

炭治郎不禁想到,上次在柱合会议后分开,本以为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情,不久后还会像之前那样再和义勇先生遇见,却没想到竟然过了整整一年还要长的时间没有见到义勇先生……

那现在的分开……

炭治郎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昨天晚上义勇先生说的话……


“如果,我真的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不,他不想就这样和义勇先生分开!!!

所以在炭治郎发现他做了什么的时候,义勇先生已经一脸疑惑的看向了他。

包括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他竟然在这样热闹的地方,抱住了义勇先生!!!

炭治郎连忙松开了手,慌张的说,“那,那个我也去拜访愈史郎先生吧,自从上次分开后,我一年多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呵呵呵……”

炭治郎觉得他又一次听见义勇先生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摸了摸他的头,一如以往任何一次那样揉了揉他的头发,说,“走吧。”


炭治郎开心的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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